国外将新冠病人尸体丢万人坑?情侣因新冠殉情?假的


这种露骨的、非学术性的攻讦,也引发了另一些美国人的不满。

耐人寻味的是特朗普本人的意见。

3月11日,正当特朗普仍执著于宣扬新冠肺炎疫情“容易对付”,洋洋自得于“美国政府应对得当”时,福奇出现在国会听证会上,毫不客气地揭开美国核酸测试基数过小的“命门”,称之为“一个失败”。

模型研究:减少社交的干预策略对中国武汉市COVID-19流行病结局的影响

很显然,在经过一段时间“冲撞”后,特朗普较他的绝大多数保守派“队友”更早、更清晰认识到,此时此刻“遵医嘱”更靠谱、也更符合自己连任的需要。

研究者根据感染状况将人群分为易感性(S),暴露性(E),感染性(I)和排除(R)个体,并根据年龄分为5年范围,直至70岁,外加一个年龄段75岁及以上,总共分出16个年龄组。易感人群在接触传染性患者后,会以一个相对固定的速率被感染,随后康复或死亡。在整个传染病流行过程中,研究者假设武汉是一个封闭的系统,人口恒定为1100万(即S + E + I + R = 1100万)。研究者使用了图中所示的SEIR模型。

可一旦这枚“定海神针”突然离开了特朗普呢?

如果湖北武汉在4月初开始分批恢复工作,则最能保住此前增加物理距离的成果。由于该疾病具有更长的传染期,实行强力的隔离措施并在4月开始逐步解封,建模得出的感染的中位数到2020年中期能减少92%(IQR 66-97),到2020年底可减少24%(IQR 13-90),并降低了所有年龄段的人群发病率和发病高峰。这对减轻疫情暴发对医疗保健系统的压力有着重要的意义。 另外,R0值的不确定性对流行高峰的时间安排和暴发的最终规模有很大影响。

2019年12月,湖北武汉暴发了新冠疫情。此后,国家和地方层面采取了前所未有的措施应对疫情。2020年1月23日,武汉执行出行禁令,所有人未经授权不得出入武汉市。随后类似的控制措施扩展到了湖北全省。

使用表中提供的文献中的参数,研究者模拟了疫情。